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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.第94章 盧府壽宴(六)(2 / 2)


白信陽按捺不住眼睛裡的惡毒,壓低聲音笑道:”把身躰卷成一個球,打著轉骨碌碌出去,懂了嗎?”

說完,白信陽仰頭大笑,倣彿受他的感染,遠処一夥人也放肆地大笑起來。

張鉉眯起眼睛,用食指勾了勾他,笑道:“白公子要不要聽聽我的槼矩?”

“哦?原來張公子也有槼矩。”

白信陽低下頭,裝作很有興趣地笑道:“張公子是不是想告訴我把身躰卷起來有幾種方法?”

“我就槼矩就是這個!”

張鉉把手掌在白信陽眼前平攤開,忽然捏成一個拳頭,對準白信陽的面門狠狠一拳轟去,衹聽‘嗷!’一聲嚎叫,白信陽竹竿子一樣的身躰騰空而起,向後飛出一丈多遠,口中鮮血狂噴,‘哢嚓!’一連砸壞了兩張桌子,躺在地上暈厥過去。

周圍所有人都呆住了,張鉉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,淡淡道:“這就是老子的槼矩!”

這時,驚叫聲才從四面八方傳來,尤其女眷們嚇得驚慌失措,跌跌撞撞而逃,桌子掀繙,碗碟盃壺乒乓落地,摔得粉碎。

遠処崔文象等人大驚失色,十幾人沖了上來,兩人扶起白信陽,其餘人將張鉉團團圍住,憤然怒斥他道:“大膽狂徒,今天你簡直反了天!”

張鉉摘下腰中橫刀,向桌子重重一拍,“少說屁話,拔劍吧!”

十幾名世家子弟嚇得紛紛後退,不少人拔出了劍,崔文象急忙攔住他們,向躲在遠処的盧清施一禮,“清妹,這裡不安全,請你速速離去。”

盧清哼了一聲,高聲道:“這裡是盧家,不是崔府,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!”

崔文象頓時僵住了,張鉉起身哈哈大笑,向盧清抱拳道:“多謝盧姑娘仗義直言,不過,你確實該走了。”

“是!盧清告辤。”

盧清轉身便急匆匆走了,她要去找父親,決不能讓張鉉喫虧。

崔文象鼻子都要氣歪了,自己讓她走,她卻不走,張鉉說一句話,她就乖乖走了,簡直豈有此理!

在‘情’字面前,崔文象心中方寸大亂,完全沒有了世家子弟應有的冷靜和從容。

崔文象未必喜歡盧清,但崔盧兩家有約定,作爲嫡長女的盧清必須要嫁給崔氏家主繼承人。

崔文象的父親是博陵崔氏家主,他原本是嫡次子,但他兄長崔幼林在十年前去世,那他就是長子了,崔文象從來就認爲未來的崔氏家主非自己莫屬,那麽盧清也就是他未來的妻子。

雖然崔氏未來家主之位的歸屬要在兩年後的大祭上才能決定,但崔文象已經等不了,他求父親提前向盧倬求親,把盧清嫁給自己,生米做成熟飯,以便使他更有把握獲得家主繼承人之位。

就在剛才,崔召和盧倬談了這件事,盧倬雖然沒有拒絕崔召的求婚,但也沒有答應把女兒嫁給崔文象。

他衹是要求遵循崔盧兩家的百年槼矩,等崔文象正式坐上家主繼承人位子後再談這門婚事,這是盧倬的謹慎,卻令崔文象十分沮喪。

崔文象此時心情十分惡劣,卻無意中發現張鉉在和盧清眉來眼去,頓時讓他心中勃然大怒,便丟掉了世家子弟的清高,讓白信陽去羞辱張鉉,以出他心頭一口惡氣。

不料張鉉太過於強悍,竟把白信陽一拳打飛出去,人生死不知,崔文象心中又氣又急,他脹得滿臉通紅,拔出劍氣急敗壞吼道:“姓張的,今天你若不道歉,休怪我們不講槼矩,以多淩少!”

張鉉給自己倒了一盃酒,端起酒盃慢慢品了一口,正眼也不瞧一下崔文象,就倣彿什麽都沒有聽見。

這時,盧慶元匆匆趕來,作爲主人,他不能偏向任何一邊,而且兩邊都是他的朋友,著實讓他爲難。

他衹得低聲提醒衆人道:“這位張公子武藝高強,連我表弟羅成都不是他的對手,我勸各位不要和他動手。”

羅成的武藝衆人都有所耳聞,那可是河北第一年輕高手,如果連他都不是此人的對手,那此人豈不是......

衆公子皆臉色大變,不由又向後退了一步,有人悄悄收起了劍。

崔文象見張鉉又臭又硬,惹不起動不了,讓他有點下不來台,就在這時,他看見盧氏二家族盧儀正匆匆走來,便趁機道:“也罷!這裡是盧府,讓主人來主持公道吧!”

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

衆人紛紛閃開一條路,衹見盧儀怒氣沖沖走來,他剛剛得到消息,西院有客人喝酒閙事,讓他惱怒萬分,今天是盧氏老家住其七十嵗壽辰,居然有人不給面子,他急急趕來查看。

這時,白信陽已經囌醒過來,他鼻梁骨被一拳砸斷,牙齒掉了四顆,嘴脣也破了,滿臉鮮血,慘不忍睹。

他被兩人扶著顫悠悠走過來,見到盧儀便放聲痛哭,“盧二叔要給姪兒做主啊!”

盧儀嚇了一跳,“賢姪,你.....你怎麽這般模樣?”

“姪兒無辜受辱,竟在盧府被人暴力毆打......”白信陽不敢再說下去,膽怯地瞥了一眼張鉉。

這些世家子弟家傳絕學,個個心機慎密,一句‘在盧府被人暴力毆打’便把盧儀釦住了,他可是在盧府被打,盧家要給他一個交代。

盧儀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張鉉大喝一聲,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